离裁缝道:“实不相瞒,这家客栈西楼住了我们东真一位老爷,家财万贯,早就倾心于你。先前一直不敢贸然前来与你相见,是顾及到你还是别人家的夫人,如今你是自由之身,还请给那位爷一个机会。”
沈忻月心中冷笑连连,那人不要脸到极致,哪有什么顾忌!
先前他夜晚偷偷摸摸来过东楼几回,每次都被她的侍卫以刺客进来为由,故意大声嚷到全客栈都知道,他才悄悄被吓着退了出去。甚至有次偷偷爬到净房的窗口要偷看她洗澡,被女侍卫一脚踢掉了下去。
何等无耻下流!
她面上不露声色,反而带着几分欣喜和几分犹豫地问道:“你是说西楼那位常着绿衣的风度翩翩的公子?”
风度翩翩?
离裁缝一听这话便知道有戏!原来这玉夫人先前也是对那位有意的。
她想起这夫人说过她成婚后那老爷并未怎么碰她,难不成…她早就想另觅良缘?
这么一想,离裁缝的心思松泛了几分,她高兴地回道:“是的是的,就是那位!这些金子只是他的一些见面礼,并且说了,只要姑娘你喜欢,还能再送一百箱来,你想要什么他便能给你什么。姑娘何不考虑一番?你喜欢我们东真的东西,先前就说想去东真看看,如今又无牵无挂,何不随那位爷去看看再做计划?”
闻言,沈忻月先是一脸高兴,随即又低落下去,蹙眉想了半天,最终忧伤地道:“离姐姐,我不在乎这些钱财的,你知道我的生世,我此生不过是想寻一个可靠的倚靠。可惜现在我只有蒲柳残肢而已,又怎么能高攀上那位公子呢?我见他风姿潇洒,在大鄢这处找不到几个媲美之人。离姐姐,你还是回去告知公子,我已经嫁过人,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