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殿中,三殿下帕鹜眼神暗沉阴鸷,一瞧便是杀性极重之人。上官宇见他的第一眼便认定此人为大鄢劲敌。
帕鹜不温不火地接见了三人,一番看似随意却又带着试探目的话语讲来,三人均按先前说法又诚恳地说了一遍。
秦二和虎子再次被皇宫侍卫试探了一番,二人像在芒大那处那样继续伪装,只是释放出来的武功功力增了许多。他们心下清楚,上前试探的均是这三殿下的近身侍卫,与其对招,不能藏太多,否则适得其反引得对方怀疑。
几人比试期间,帕鹜始终一言未发,只是举杯不住饮酒,目光留在几人翻转交锋的身上,眸光却已经涣散至不知何处。
比试完后,三殿下放下酒杯,起身鼓掌道:“不愧是大鄢技高武士,百闻不如一见,本王佩服。”
东真皇帝有三个皇子,大皇子帕回立了太子,二皇子帕骐,三皇子帕鹜。帕骐和帕鹜虽是皇子,在东真均以王爷自称。帕骐成家后搬离皇宫,如今住在这皇宫的便只有太子与帕鹜。
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上官宇心下一震,纵然心中翻江倒海,苍白的面上仍然保持着如常。
他从帕鹜那一闪而过的表情里读出来一丝羡慕,许是羡慕大鄢有能人,只是那羡慕闪过后眼底是数不尽的嘲讽。
能人异士再多,无用武之地,皆是枉然。
这一刻上官宇历来孤傲的心中生出些悲愤,为父皇悲,为大鄢愤。
区区东真小国,竟然凌驾于朝廷之上,于鄢南霸道横行如若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