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裁缝边看了眼手里的软尺尺寸,边点头:“知道的,我们东真的商船来江州是要经过那个岛的,不然可进不来。回去的时候,也是要在那处等船来接我们。”
沈忻月点点头:“哦,原来这样啊。我想去东真,看看你们那儿,下次姐姐你回去,我可以跟着你去吗?”
问完这个话沈忻月心中有些紧张。她下定决心要去寻上官宇,可真要独身去外邦却是难办。大鄢和东真没有开互市,她的商人身份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离裁缝确认了难度:“不行的。我们可以来大鄢,但是大鄢人去不了东真的。”
沈忻月单纯地问道:“为什么呀?”
离裁缝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不一会量完了尺寸便离去了。
巧锦本就是心思单纯之人,方才听得沈忻月与那东真裁缝一番言语,认为沈忻月是好奇心又起了才想去东真,见没有办法过去,还上前安抚道:“主子,咱们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玩吧,还是等爷回来吧。你没听那裁缝说了去不了嘛。”
沈忻月微叹一声,摇摇头,低声道:“大鄢的人去不了东真,东真人却可以随意在我们大鄢出入,且还在江州能横行霸道,你不觉得实属欺人太甚吗?江州州牧如此作为,简直是卖主求荣。想来爷的爹爹也是个眼瞎的,竟然派这样的人坐镇一方。”
女子本不该议政事,且还是议论龙椅上那位,沈忻月一番言论使得巧锦被惊讶到目瞪口呆。
见巧锦一副被冻住的样子,只张嘴不语,沈忻月继续道:“巧锦,我不是真要去玩,是想去找爷。他去了半个月没有一丝消息,恐怕不是在大鄢的火隆岛,而是进了东真去了。我想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