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沈忻月及时抓住他,应了他以后不独自出门,他定会将送礼之人就地解决。
被上官宇一提醒,沈忻月闭了嘴,自己确实是有所承诺,不好现在当面食言。可她下定决心逼他一个月内回来,刚好可以借此事发挥发挥。
于是她慢悠悠地站起身,不着痕迹地离开了上官宇手掌的桎梏,离他远一些后,她故作轻松地道:“好吧好吧,我不去找你就是了。可你要是一个月不回来,想必也回不来了。那这样的话,我就还是回都城去吧,做些准备。外出与人相看的话,春季倒是不冷不热的。”
做些准备?与人相看?
她这是…要准备改嫁?
上官宇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的女人,一股气憋在心口,耳尖被气红,怒道:“你敢!”
沈忻月迎着他的怒火,哆哆嗦嗦地道:“若是你按时回来了,我还是做你的王妃啊,可是你不回来,你、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等着你吧。大鄢例律失踪两个月是可以自动和离的。”
好啊,多久可以自动和离都清清楚楚!
上官宇语带讽刺地问道:“怎么,你就这么急?我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尸骨未寒,你就要准备择他木而栖了?”
沈忻月摇头道:“不不不,我只是与人相看而已。我可以保证给你守寡一年!一年后再与人成…婚。”
上官宇的威怒下,沈忻月好歹还是结巴着将话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