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忻月这唠唠叨叨的话,上官宇只觉得这一刻十分美好,他搂住她,在她的头顶无声地笑,回她:“都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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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栈,酉时不到,上官宇陪着沈忻月用晚膳。
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这一去前途未卜。
沈忻月没有这样送别的经历,恰恰是经历苍白,她心里难免紧张。她忐忑不安地想着,原来那些将妻送别夫君上战场时是这个感受,一时间那种似乎要失去眼前人的感受浑身蔓延,她不免有些后悔,若是自己不跟着来,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近距离体会到离别的难受。
她咬着筷子蹙眉看了上官宇半晌,上官宇若无其事地吃着饭,就跟平常那般,吃个饭要去上朝一样。
她腹诽抱怨他,他这样也太淡定了些,倒显得自己多不稳重似的。
沈忻月专注的眼神落在上官宇身上,他岂会不知?
他夹起一块被他剔掉鱼刺的带鱼放在沈忻月碗中,一副态度暧昧的样子问她:“怎么?我还没走呢,你就舍不得了?是想要我做点什么再走?”
第80章 一月之期
沈忻月收了思绪,无言以对。
论厚脸皮,她甘拜上官宇下风。
也不知道他是汤药喝多了,使得性子变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种模样。近来他可是越来越口无遮拦、放浪不羁,与她刚进王府时他那副看破尘世的漠然样全然不同,使得她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