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安帝本有七个儿子,大皇子已故,现还剩六个。储君之位确实落到任何一个皇子头上都有可能。
可是这争夺之事本就是血雨腥风,上官宇若是参与进去,最后的结局谁能说清。
可若他真有心去争的话呢?自己会阻止吗?
不,大概自己也不会劝他放弃他想做的事。
想到这里,沈忻月认真回答道:“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可不管你是管事的,还是做事的,你别亏本就行啊,我有利收更好。你只管做你想要做的事。”
上官宇紧绷着的下颚松了几分,眼里几分惊讶,他完全没有料到沈忻月给的会是如此答案。
她也没问原因,没问把握,眼里不是喜悦,不是震惊,就简简单单的——“做你想要做的事。”
二人成亲才相识,算起来相识统共也才四个月,沈忻月就如此对他计行言听,任由他是进是退。而这进退是直接关系到她那条异常珍惜的小命的。
她就不怕被他连累?她就如此放心地与他同坐上一条船?
她嫁给他,当真就是全心全意地都交给他。
他再次想到李安泽,那日他说:“别人眼中沈姑娘这一位不受娘家待见的无母之女嫁与堂堂翊王是高攀,但你我心知肚明,她,本就不是依靠谁才活地好。她就是嫁给平头百姓,也一样能过地精彩。”
若是沈忻月当初嫁的人是李安泽,想必若李安泽有何目标,她对他也会像今日对自己这样鼓励。
难怪他至今不肯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