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沈忻月心里轻松许多,这里人明显比一楼少不少。她扫了一圈,衣裳果然比一楼精致不是一星半点。
妇人更加热情地招呼她,夸人的话脱口就来:“夫人如此美貌,我们店里任何一套衣裳穿您身上都好看呐。不过看来夫人是从北面来,应该是没穿过咱们南边的衣裳。这里有几套来自东真的裁缝之手,整个江州就这几套,夫人大可一试。”
沈忻月转头看上官宇,听到“东真”二字他的目光落在衣裳上,见她望过去又抬眸看她。
他虽未明讲他们此行的目的,只说东海异常,但沈忻月隐隐觉得就跟这“东真”有关。江州是大鄢临海边境,往东南最大的外邦就是东真。
她从善如流地道:“好呀,那我便试试。”
妇人见她对新式的衣裳有兴趣,连忙去取,嘴里还说着:“夫人您试试,若是哪里尺寸不合身,咱们店里裁缝可以现改的呐。”
沈忻月立刻接话道:“姐姐方才说这几套是东真裁缝做的,是东真裁缝就在店里可以现改吗?我瞧这花样倒不是一般裁缝会做的呢。”
妇人会心一笑道:“夫人您火眼金睛呐。正是,这样的衣裳我们大鄢裁缝是改不好的,这上面的纹路一般针线扎不来。不瞒您说呐,我们店里刚好有一位东真来的裁缝,每半个月就来一次,夫人运气好,这不就碰上了!”
沈忻月接过妇人递来的衣裳,又指了几套大鄢本地的让她一并取来。
以上官宇能听到的声音朝取衣裳的妇人问道:“姐姐,江州这样的东真人多吗?他们会讲我们大鄢话吗?朝廷也允许他们在这里生活吗?你别怪我问的多,我这是第一次跟我夫君出门,也没见过外邦人,心里实在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