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看她那满眼含春的动情样,喉头紧了几紧。
软玉在怀,躁动不安。他含住沈忻月的耳垂磨了磨,哑声问:“今日能给我吗?”
他的声音低哑,有一种难以忽视的魅力,好像他一开口,她就要跟着沉沦。
沈忻月本就被热水浸热的脸突地更红,她支支吾吾道:“可是…太医不是说,你还不可以…”
上官宇伸手在浆果上一掐,贴住她的唇:“可以,我轻一些。嗯?”
沈忻月只觉得通身又痛又麻,轻轻嘤咛了一声。这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使得她紧紧埋在上官宇怀里,羞地更是头也抬不起。
上官宇的心跳扑通扑通急促地紧,通身急切,咬了一口她的唇,搂紧她的腰,再次问:“好不好?”
沈忻月安静了一瞬,长睫微颤,久久才点了点头,模糊地发出一声“嗯。”
得了沈忻月的同意,上官宇咧嘴笑开,仿佛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眼光清亮,灼灼如火。
他抱着她从浴桶站起身,抓来屏风上的大巾将沈忻月一裹,迈着豪步往床榻方向去。
他身上湿漉漉的亵裤已经被他退却,水顺着脚跟滑下,将地板滴出印子,像朵朵心坎上的花,一处一处正在盛开。
床帐被他扯下,二人拥吻着,忘情着,呼吸交缠着,一室旖旎欲喷喷而出。沈忻月的手攀在上官宇的脖子上,笔直细长的双脚将将蜷缩,正在这时——
屋外传来一阵急切高亢的拍打门板的声音——“爷!爷!”
沈忻月被这突然的一惊吓地立刻睁开迷离的双眼,连迎接上官宇的动作也僵硬住。上官宇还继续吻着她,试图想让彼此重新投入进去。
被这一打扰,沈忻月哪能无动于衷,她推了推上官宇的肩膀,“余虎叫你…”
上官宇扶着她的腰,含糊不清:“不管他。过会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