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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先洗了?不等等爷。”
冷不丁一句戏谑的话从背后传来,浴桶里的沈忻月头皮发麻,她不看也知道是上官宇回来了。
沈忻月双肩往水里一缩,急吼吼地叫出声:“你别过来!我马上就洗好,等会你再来,我等会给你搓背。”
还等他洗呢,上官宇那狗东西,自从他知道她生着柳惜宁要跟来的气,他将她缠地更紧,千万次郑重其事地道他跟柳惜宁什么也没有,更不会让她进王府。
既然什么也没有,这狗东西整日给她道歉作甚?
最可恶的是,借口给她道歉,话讲着讲着就往她脸上凑!不知不觉地已经亲吻了她无数次。
而且,这次出行每日住驿馆,他就没有老实洗澡的时候,非要跟她一起洗。
上官宇边脱外袍,边勾嘴一笑,眼里无尽的邪魅狂狷,“不!我就喜欢与你一起。”
沈忻月心里真想吐血,委屈地拒绝道:“可是这桶本就小,装不下两个人。”
上官宇充耳不闻,将自己扒地只剩一条亵裤,扶着浴桶边,迈开长腿就准备进浴桶。歪头朝着沈忻月好心提醒道:“脚缩一缩,等会踩着你。”
沈忻月睨他:“不!不要你进。”
上官宇威胁道:“那我只有将你抱出来我再洗了。怎样?要不要我进?”
沈忻月羞红了脸,他要是抱自己出来,那不又是什么都看完了。而且,这个时候自己是反抗不过那力气大地不得了的人的。
她不情不愿地缩起来双腿,留一个空间给上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