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窗外的春风悠悠吹进,仿佛还夹杂着园中那颗梨树的新发嫩芽、梨花花苞伸展开出的味道。

“阿宇。”

一声温柔又不小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屋里寂静的对视。

柳惜宁站在内室门口,未受邀请并未踏进内室,但却仅仅用“阿宇”二字便拉近了与上官宇的距离。

沈忻月从上官宇面上收回目光,垂了长睫,眸光中覆上一点暗沉,顿时仿佛一杯冰水浸泡住稍微有些暖意的心,连跳动都慢了几分。

他的阿宁又来了…

——

上次她来,还是大半月前的某日。

那日上官宇刚上朝去不久,沈忻月将将吃完早膳,柳惜宁便一瘸一拐走进来。

沈忻月见她腿脚不便,立刻派人上前搀扶。

一阵寒暄后,柳惜宁讲了许多和上官宇年少时在草原上的过往生活,最后撩起左臂的袖子不无遗憾地开口:“王妃有所不知,当年为了阿宇我这里才受了些伤。这段时间在王府养着,阿宇送了不少药,可每逢雨天还是会犯疼的。”

既然她已经掀开袖子,沈忻月也不得不为了表示关切,命人扶着走过去查看她的伤口。

她的手指摸着柳惜宁那光洁手臂上几根粉红的印记,不解地问道:“你的疤痕还很明显,没有用白玉膏吗?”

没有女子不爱美,一旦留疤,都会想方设法除去。

可是柳惜宁的伤口几年时间过去,却仍然还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