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放开,还使了些力气,语气不含善意:“这样穿出去?”
被这几下折腾,沈忻月明白了上官宇的意思。
她今日起床气大发,在被窝里被巧蓉拽了三次才拽起来,这一拖就拖地时间紧急。
为了赶着最后的时刻与出行队伍汇合,巧蓉扒下她的寝衣就迅速将小厮衣裳给她套上。
全程都是慌慌张张,根本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身是否合适,更没有发觉这样会更凸显她是女子出来。
她在上官宇怀里拧了拧身子,红着耳朵,怒道:“放手呀!”
可抬头一看,上官宇好看的桃花眸紧紧盯着她,眼神冰冷。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她不得不以商量的语气问:“怎么办?我换一件厚些的衣裳遮盖?或者,拿个布缠一缠?”
上官宇放开她,后退一步睨着她,给了她一副“有用吗?”的表情。
沈忻月顿时有些气馁,她虽然还在生上官宇骗她的气,可是确是想跟着他出门看看的。
大鄢民风开放,成年女子出行不受阻碍。可未及笄女子从一城到另一城有许多限制。
她未及笄前也只在都城游玩,而及笄后就马不停蹄一般嫁到王府,被迫当家做主,脚步被绊地紧紧的。
大鄢十八州,除了正中央的都城成州,其他十七州,她无一不向往——东边的海,西边的沙漠,北边的草原,南边的群山,每个地方都只是听说过。
这些地方,从话本子、瓦肆的剧目里走出来,在她的脑子里呈现过。
正是因为没有亲身体会,那遥远的每一处都极尽魅力。
若是今日她还是不能跟着上官宇出门,下一次,真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