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拢着的眉尖,随意摆摆手,不咸不淡地道:“不说也罢。”
若说她心中此刻翻涌的情绪里哪股最显眼,那便是——上官宇当面给她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如此一来,她对上官宇的那种绝对信任不禁动摇了几分。她下意识怀疑,先前上官宇那些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他那句“是他的唯一”是不是也在撒谎?
她对上官宇的感觉说不真切,她想在他身边,却怕他在别人身边流连。而一位翊王殿下,又怎么可能就她一个人?
就现在,他身边还有侧妃的,又怎么做到那个唯一?
她心中有些茫然,若是她被他骗了,要怎么办。
要不要干脆地离开王府?
可眼下就要出行,这么离开王府又毫无准备。
愁肠九转,始终找不到答案。
双眼开始酸胀,沈忻月发现夜又深了些,她身子实在困顿,无心再想,她讨厌这样的劳心伤神。
可上官宇那通身含苏合的味道都在,只要他在这个房间,她一走近去闻到,必定会遭殃。
想到这里,沈忻月抿抿唇,终是一副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着上官宇:“你把衣裳都脱了。”
上官宇瞳孔微缩,仿佛有些听错。但见她丝毫不像玩笑的样子,他本就有些灼热的身子又热了几分,胸腔里一股热意上涌,按都按不住。
早知她这么主动,方才他还去洗什么冷水澡。
他的眼神灼热了几分,愉快地勾了勾嘴角,一目不错看着沈忻月。
既然她想要,自己哪能不给?无非就是病未痊愈,需要控制下力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