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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去屋内烧好了水,端来泡好的茶。沈忻月喝了一口茶,吃了一个蜜饯,夸奖道:“李婶,今年的花开地多了许多,柿子也比往年甜,你们辛苦了!”

李婶连忙摆手:“主子可别这么说,这是我们的本分,我们一家都感激您。对了,二牛前日才打了一只狐狸,皮毛好着呢,过会就与你送来。”

李家一家是香兰山农户,久居山中,没有多余技艺,李叔断腿没有劳动力,灾年时风雪摧毁了屋子,断粮缺食,差点饿死。

若不是沈忻月救济,让他们在这做看管院落的杂事,给予他们丰厚报酬,一家人恐怕那几年温饱都成问题。

沈忻月客气笑笑:“也好,许久没得狐狸皮了。二牛是要成婚了吧?”

李婶笑出几道抬头纹:“是的主子,得亏您给的彩礼钱,二牛买了五牛车彩礼,下个月便迎娶新媳妇进门。”

沈忻月明目一笑:“恭喜啦!下月我若有时间就来一趟,到时候看看你的儿媳。”

如此有烟火气的对话吸引上官宇转身回望,他看了一眼面前四十多岁的妇人,又看了一眼正在朝她笑着的沈忻月,一股子特别的感受漫上心头。

沈忻月作为一个都城贵女,竟然在与这等人平心静气地交谈,聊起来家常里短,仿佛问的是自家的稀疏平常的事情。

李婶见上官宇转身看来,只觉他通身贵气十足,气势骇人的很。

她哆哆嗦嗦地挪到沈忻月身后,悄声问:“主子,这位爷是您夫君吗?长的是好看,可是看起来吓人的很。”

沈忻月被李婶一句话逗笑,咯咯笑道:“他哪里吓人?李婶,他比你家二牛还小两岁,人都还病着呢,有什么吓人的。”

李婶搓着身前的围裙,抬头又望了眼已经准备往二人迈步而来的白衣之人,满目不解:“咦,那眼神可吓人的很!他一看我,我都哆嗦地呢。主子,你这夫君看起来好手好脚的,身子骨瞧着也是健壮的,不像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