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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上官宇远去,顾以润直起身,看着巧蓉替沈忻月涂着药,嘴里一阵惋惜。

他太了解了,沈忻月从小就是嘴巴厉害心肠最软的主,今日那故意疏离上官宇的几句,定是心有什么怒气。

沈忻月敛了情绪抬起头,水盈盈的双眼看向顾以润:“表哥,你别看他假惺惺来问候我,我这才进府多久,他就跟别的女人好上了。现在他的主院还有个柳姑娘,人都没有进门,就直接安置在了主院。”

大鄢虽然民风开放,可也没有人还没过门就共居一室的。

沈忻月很想骂上一句“上官宇就是个狗东西”,可是话到嘴巴又觉得有些粗鲁,这句话活生生被咽了下去。

顾以润看着面颊染红的沈忻月,轻轻摇摇头:“表哥看他不是这种人。昨日我可是看见了的,牵着你依赖地紧。”

沈忻月听顾以润这一句维护上官宇的话,娇美的容颜上却是怒气更甚:“表哥,你怎么帮着他说话?哼!好意思牵着我,上午还要死不活的,晚上就跟别人…,没良心的狗东西!”

沈忻月想到上官宇那时候不仅是牵了自己的手,甚至还亲吻了自己,可是转头就宠幸了别人,心里泛起一股恶心,抬手往自己的嘴唇上狠狠擦了几口。

擦完似乎还不解气,又抬起没有受伤的脚在地上恨恨跺了几脚。心里再次骂了一句狗东西。

顾以润被沈忻月口无遮拦一句骂立时呛住,没想到沈忻月现在急起来连王爷都敢骂。

他道:“狗、狗东西?话可不要乱说,如今他与你都是身份尊贵之人,别让人听了笑话。”

沈忻月被顾以润一提醒,面上虽然不显,仍旧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心虚——是,除夕宴她已知晓,上官宇是异常尊贵之人。而且他那脾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