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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宇应该是高傲的、冷漠的、清冷孤傲的。

今日的愧疚是为何?

是因为她吗?

他既然有了可人,为何又来假惺惺地招惹自己?

沈忻月只觉得喉咙发紧地不能言语,抿住唇憋着泪沉默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回避地看着上官宇,眼中是一派冰冷,嘴里低低说了一句:“不劳王爷费心。”

上官宇不敢相信这样陌生的话语竟然出自一向爱黏着自己的沈忻月之口,顿时身子有些不稳,眼睛不解地看着她,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这是何意?”

沈忻月没有怯懦,不知道他这突然的温柔模样昨日在别人处又是如何情深一往,心中漫起一股怒气夹杂着勇气,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妾身方才说,妾身无事,不劳王爷忧心。”

上官宇被她的一句明显是要拉出两人距离的“妾身”立时怔住。

他看着昨日还依靠在自己怀里支撑着自己的人,现在面上已没了一丝笑容,眼神没一丝热度。迷人的双目含着泪,却不对着自己哭。

而方才那一瞬间因为手掌受伤而生出的软弱样子全是朝了顾以润展示。没成想,在她心里,自己与她那表哥竟能有如此天差地别。

上官宇心里凉了半截,本准备再次搂住沈忻月的手也不敢再往前伸,手指收回手掌中狠命地握了一握,有些落寞地站直高大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