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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声问道:“小月儿你是怕了?无事,你若是掉下来,我接住你。”说完就往那紫色的背上更重地一推。

这第三推,直将沈忻月的本来咬牙控住的泪推出了眼眶。她的心上似乎被谁抽了三鞭,那疼痛从皮肉再往内里窜入了骨髓,并且从头蔓延至尾。

巧蓉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就见到沈忻月紧咬嘴唇双眼含泪,那只受伤的手紧紧握着秋千绳,心里咯噔一声,立刻丢下手里的物什,朝沈忻月冲了过去。

“主子,主子,这样不行,停下来,停下来,快停…”

巧蓉慌张地扯住那晃动的秋千,人也被那秋千晃地差点倒地,好不容易才将那摇晃的人稳定下来,弯腰捡起脏了袖筒,急忙地将灰尘拍掉大半,便毫不犹豫将沈忻月的双手塞进那袖筒里。

“主子,先捂好,千万不可受寒,奴才这就去取药!”巧蓉的声音又紧张又急,讲完就又小跑了开去。

两人都背对着上官宇,突然停下使得他还是有些不解,荡秋千不是越高越好,为何二人对此事却有些警惕?

还没等上官宇知晓原因顾以润就已经从外院快步走进,他昨日就已经从瑞云处知晓沈忻月受伤之事,可是碍于她已经歇下不便来见,今晨特意起早前来探望。

顾以润停在上官宇身前躬身一句“请王爷安”,便往沈忻月身前去,剑眉紧皱,问话的声音急切:“月妹妹,伤的哪里?”

“表哥…”沈忻月有些哽咽,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滚落,伸出袖筒里的双手往顾以润身前一递,又指了指右边膝盖:“好疼,这里也疼…”

“怎的这么不小心!”顾以润忘了一切,拉着沈忻月那通红的手掌就往嘴边扯,朝着手掌直吹气,边呼边说:“呼呼就不疼了哈,别再哭鼻子了,都多大人了,过会哥哥就给你上药。”

沈忻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再大我也是妹妹,表哥你好好给我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