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说这话其实有点没有底气,本打算就趁今日自己病了给他开个头让他不要再来,转念一想,上官宇现在的院子里可还有等着的香玉,其实也用不着自己如此多此一举。
她苦涩地朝自己笑笑,若说忙碌了一日的脑子连带身体到底想通了什么事,那就是——她沈忻月不是上官宇的唯一。
上官宇先前已经有个侧妃姜丽妍,现在还有个看起来就快过门的柳惜宁。
沈忻月不禁想起自己那多娶的爹,想必娘亲在世时他也是如此一个接一个地迎入门。
果真自古男儿多薄情。
在沈家她是那十二个子女之一,没想到嫁了也是如此一小份。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但是沈忻月是个执拗人,若是做不到被人全心全意,自己也不想交心于人,付出仅有的一腔热血。
毕竟受伤惯了的人,最会的事就是保护自己。表面笑地越开心,私下伤口疼地越狰狞。
想通了这件小事,她先前那堵在心口的情绪便化了开去。决定好明日安排吉祥去将那新买的院落整理整理以备不时之需,便想着金锭子们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夜却不同往昔,通常与上官宇一个卧榻时,她仅会在他咳嗽时醒来,而如今,也不知到底醒来多少回。
——
上官宇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会在沈忻月这里吃个闭门羹。
外院的人拦不住他,他大步就要往沈忻月的内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