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的一片丹心有些气闷,他还站不起来的时候沈忻月常常夸“我夫君好看”,甚至还说过要带他出门炫耀,也不知从何时起沈忻月再也不说他是他夫君,如今在人前还说那只是个王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计较一个小小的“夫君”的名声,明明“王爷”更显得尊贵。
他想,或许是沈忻月提到“夫君”时眼里总是充满了期待,又或许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有不一样的意义。
时间又过了一会,等沈忻月收了眼泪,那难分难舍的二人才在翊王府大门分了开。
沈忻月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举着帕子擦拭干了一双哭红眼睛便又兴致勃勃地讲起话。
“表哥,我们今天有冰球比赛,你进来瞧瞧!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整个王府山下现在都会冰嬉。你进来跟我一组去比比!”
表哥见沈忻月终于恢复寻常,那揪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在下顾以润拜见翊王殿下!”
顾以润拱手见礼。
沈忻月提醒的是,面前这位峨冠博带锦衣华服之人并非表妹的夫君,而是一位天家王爷。
方才沈忻月当街拥抱自己就已经有失礼节,现下若不见礼则说不过去。
“顾公子免礼。”
还站在沈忻月身后一步的上官宇抬手。原来沈忻月母亲一族姓顾,这倒是个新认知。
沈忻月拉着顾以润的手腕便往王府内进,边走边道:“礼也见完了,跟我走吧。我们今日定要将他们打到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