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侧头看向说话的沈忻月,点了点头。
柳惜宁本以为上官宇会像花灯节那日一样,听闻她旧伤会立刻上前查看她的手臂,哪知上官宇只是静默地站了好半天。
他的神色十分陌生。
柳惜宁心中无限落寞,仿佛上官宇是一把沙,她越抓紧,越抓不住。
——
“回禀殿下,回禀王妃,柳姑娘这手上伤是多年之伤,今日再次受创,恐怕得休养一阵才能康复。还有…”
太医在屋内禀报。
“本王看看。”
上官宇未等太医讲完便打断了话,想也未想,眉头紧皱,面上的着急又再次爬了上来,抓起柳惜宁的手臂就将宽大的袖子再次撩了上去。
疤痕,是那个地方。
他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似的,又将手扶上了那光洁的肌肤,伸手只轻轻地一用了力,柳惜宁便啊地痛出了声,眼泪就不住往下滴。
上官宇连忙收起手,盘算着,难不成当时他摸的骨头未掌握精准?
他直回了身子站定,俊朗的脸上阴霾却挥之不去。
这一表情一出现,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上官宇对于柳惜宁十分在意。
姜丽妍悄悄看了沈忻月一眼便露出一个没人看得见的笑。沈忻月看着面前二人一副目瞪口呆,虽然这样失控的表情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寻常,但恰恰是那一瞬,便被姜丽妍全数捕获到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