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未想,上官宇伸出一手径直揽住沈忻月的腰,一手就着那握着的手一拉,将沈忻月朝自己拉来。
沈忻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人就落入了上官宇的怀中。可下一刻她立刻意识到他的腿还未好,嘴里说着“不能这样压你的腿”,就要站起身。
可是上官宇双手都没有放开,顺势在她腰上一压,沈忻月便站也站不起。
“小月儿,让我抱抱。”
上官宇趴在沈忻月肩头呢喃。
这一可怜的请求一出口,本要起身的沈忻月便再也不敢动。
这可怜的病秧子,若是如此能安慰到他,也好。
上官宇紧紧地将沈忻月挤在怀里,脸埋她在颈窝里。
沈忻月的脖子渐渐地染了滋润的暖意,她不看也知道,那是上官宇的眼泪。
那一日他做了噩梦后浑身发抖又伤心至极,与现在的他如出一辙。
沈忻月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渐渐地抚上上官宇那宽大的背,跟哄着婴儿入睡般轻轻地拍着,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上官宇平复。
时间停止了许久,周围一片宁静,静到连每一个动作的感受都异常清晰。
熟悉的清香由鼻尖吸入胸腔,怀里的人砰砰砰的急切的心跳响地真切,上官宇听出那震天的响,心里的暖意如被浇灌了的春芽一下便开了花,那心中的荒凉彻底退却。
他再次抬起头时,眼里的神色已经与方才大不一样。
含在眼里的不是悲伤而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