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中的上官宇心肺震荡、痛苦不堪,待到那熟悉的手又抚上了心口,他才觉得眼前的血色渐渐退却。他紧紧握住那心口的凉手,此刻,只有她是自己唯一的支撑。
待到上官宇艰难咳停,柳惜宁不解地问“阿宇,你怎么了?”方才上官宇那一阵咳嗽瞧起来就有些非比寻常。
未等上官宇给予柳惜宁回应,沈忻月就急切地问出了声:“王爷,要不要回去休息?”
她满心都是上官宇的身体,压根顾不得任何人。
“不用,小月儿你陪着我就好。”
恢复了常态的上官宇语气有些恳求,还紧紧握着沈忻月的手。
“好。那我们去那边坐一会。”
沈忻月立刻应了上官宇,手指着远处,扶着上官宇便走。
“阿宇!”
柳惜宁见二人要走匆忙喊出声,连声音都有些不似平素的柔和。
刚刚她问的话上官宇没应,他们两人一言一语的世界仿佛谁都进不去。
沈忻月听闻这一声急喊,从上官宇脸上移开目光,转向身侧之人。
只见是阿宁在侧,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怒意,此外,也是一身红衣。
沈忻月莫名想到那日除夕宴见她时吃的鱼,心里泛起来一丝酸味。
但是她按捺住一切飘忽的情绪,以一贯的笑颜淡淡笑道:“阿宁,王爷现下不太舒服,我扶他过去坐坐。你先自便,稍后比赛欢迎你来参与。”
抬头看刚刚在她身后的那群人已经渐渐走近,便又立刻吩咐不远处的下人道:“吉祥、瑞云,招呼好客人,余虎去端王爷的风寒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