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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塞的事情远不止如此。

沈忻月如她所言果真毫不留情,连续挡了上官宇几次球,出击也是只打姜丽妍等他之外的其他人。

他只要冲过去,那姜丽妍对于冰嬉还比较生疏总要摔倒,他不得不分心搂住她。

他这一搂,沈忻月一组的人便眼疾手快再一出击,于是便赢了去。

沈忻月一脸不在乎他是不是抱了别的女人,一溜烟滑到吉祥与瑞云身旁,高兴地直击掌。

连他那最衷心的虎子都当着他的面贴了沈忻月的手!

绕是如此心塞,上官宇却又不敢不去参与。

他若是不去,那沈忻月定是更肆无忌惮,赢球后绝对得意忘形。

有一次,他就是去迟了些,赢了球的那组人就彼此手臂搭着手臂成了一个圆圈,庆祝地热热烈烈,完全不管是男是女。自然里面也有沈忻月。

只有他在,眼神一瞟,那些人才不敢与沈忻月靠的太近。

全府上下玩了整整十日,玩到大年三十。

上官宇既想赢球,又时常赢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沈忻月与一群男人欢呼。

为了平衡白日这满腔的怒火,上官宇夜晚沐浴总是叫来沈忻月受折磨。

一会嫌弃她力道不足,一会批评她搓地不对,生生将她使唤成了下人。一双白嫩嫩还因为他生了冻疮的小手每日在水中泡了许久,连手膏都多用了许多。

连日的练习确实加快了上官宇的腿康复,到除夕进宫那日他已经完全不用轮椅,去哪里都可以自己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