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方才金色蝴蝶确实栩栩如生,比那鸳鸯好看多了。那你许了什么愿放里面?”
柳惜宁想起方才二人写愿望时上官宇好像只写了三两个字便收了笔,自己写完时他早已将纸条塞了进去,不禁十分好奇。
“安康。”上官宇答道。
沈忻月常常念叨要他活地长长久久,他便也想自己和沈忻月都平安健康,如此二人才真的能长长久久。
那纸条也就三个字——月宇安。
柳惜宁有些意外,柔声问:“只是安康?你没有写些别的心愿?”比如,与自己早日共结连理。
“阿宁,我现在别无所求,惟愿大家安康而已。你的手如何了?可有成婚?”上官宇开口问道。
多年未见也不知阿宁过得如何,今日她的发髻也看不出是成婚还是未成。
柳惜宁一听上官宇问她成婚之事,便有些紧张与害羞,阿宇终于想起了这个事了。
她缓缓地说道:“阿宇,我的手还好。外表看不出什么的,只是…并非十分灵活,阴雨天也还会很疼。我,尚未成婚。”
说完朝着上官宇温柔地一笑。
上官宇闻言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阿宁这个年纪未成婚的女子不多,难道…
“可是因为你的手有疾?”
上官宇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看着柳惜宁那曾因为救他而受伤的那只手臂,冷淡的眼里爬上了关切。
柳惜宁一听上官宇的话,再见他双眼只是紧盯自己的胳膊,突地心里一颤。有种不太好的感受爬上心头,使得她要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