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昨夜你就是这样,你说是病。你怎么好一块地方,又病一块地方。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太医今日不来诊脉,可要给你请个大夫?”
上官宇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子,我说是病她就真信了。
他没回她的问题,反而问她:“昨夜马车里的事,你还记得什么?”
沈忻月说:“你说我冒犯你喊你名讳,还有…”
上官宇:“嗯?还有什么?”
沈忻月道:“鼻子撞的好疼。”
上官宇:“没了?”
沈忻月疑惑道:“应该还有什么?哦,还有,还有搬院子的事,你放心吧,我会搬的。”
沈忻月说完话认真地点点头,
见上官宇一言不发,且露出不悦的神色,她紧张地问道:“我难道昨日醉酒冒犯你了吗?说了什么吗?”
上官宇皱眉,明明是两人的第一次,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
他故意道:“昨日你醉酒后亲了我。”
沈忻月张大双眼:“啊?”
上官宇一副被人轻薄的神色,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啧啧了两声:“真够主动。”
见状,沈忻月羞愧难当,脸刷地一下红透,半天不敢抬眸。
她成亲前嬷嬷给她看过小册子,那里面就有亲吻。
难道醉糊涂了,对上官宇行了不轨么?
半晌后,她鼓足勇气认真道:“我、我醉了,你别计较。我不记得了。我以后不喝酒了,真的!”
上官宇“嗯”了一声,拉着她往前走:“你记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