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缘无故也不能怪她,说到底症结都在上官宇。若不是他,自己与姜侧妃哪会有交集?
上官宇不出意外,被气咳了一阵。
今日刚刚恩爱了一番,明日就要分道扬镳?
沈忻月敷衍地在他心口摸了摸。
“王爷你这里跳地好快,咚咚咚的,病了?”沈忻月晕着脑子,抬头问道。
“嗯。病了!”上官宇恨铁不成钢地回了一句。
她那软玉在他怀里,手还在心口帮他顺气,血气方刚的正常人还能没有感觉不成?
以往她是没贴上来听,不知道自个一直都是如此,今日这一靠在心口,这小傻子才发现了秘密。
“你还有心上的毛病?”
沈忻月更是不解。
“有。”上官宇还是一本正经。
“多久了?”
沈忻月有些皱眉,这病秧子怎么全身都是病。
“爱妃来了就有了。”
上官宇实话实说,先前他不知道缘由,只以为是男人的本能,后来才明白,她就是没挨着自己,自己也是常常心跳如擂。
总算是有些明白,她跟别人是不同的,他早就动心。
“这是何意?我给你气的?呼叫你名讳开始的?”
沈忻月还记得自己第一天就喊他上官宇喊地热闹,今日在大殿才知晓,他原来是个万人敬仰的尊贵之人。那日皇帝再怎么对他喊打喊杀,今日所有皇亲国戚却是对他恭恭顺顺,好几个老臣见到他就老泪纵横,一直说着“殿下安好便好”。
若是自己来王府就有这毛病,那也就是在名讳上冒犯过这个尊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