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立刻为自己的“好意”追悔莫及,要不是赐药,那重孙说不准还能安然无恙?
如此一想,太后连看向翊王夫妇二人的眼神都愧疚万分。
沈忻月听到上方话语,虽面上一派从容自若,垂下的眸子里却立刻爬上慌张。
难不成,皇宫里个个皆知那谎言了?
她心里有鬼,身子便有些飘,不自觉突然歪了一下。
上官宇眼疾手快搂了住,心想:可真会装。
“爱妃,本王扶你去休息,虽是康复了些,还需好好修养。”
上官宇话讲地冠冕堂皇。
沈忻月抬头看了一眼,那略带了戏谑的深邃眸子炯炯有神,脉脉含情。
她连忙装出一副真的病娇样,朝他眨巴眨巴犹似一泓清水的双目,挤出一丝略带了心酸的笑:“多谢王爷。”
如此,在众人的齐刷刷注目下,新婚夫妇落了座,一副恩爱非常。
——
“五弟,许久不见你了!”
上官懋一手提着酒壶,一手举着酒杯,晃着步子慢吞吞走到上官宇身边,神色柔和,语气满是欣喜。
上官宇闻言抬头,举着酒杯起身,唤了一声:“二哥。”
借着几分醉意,上官懋眼神迷离地打量了一番上官宇,感叹道:“我的五弟长大了啊,如今比我还高了半个头。可怎么就瘦了些?多吃些!啊?听见了没?五哥想你的紧,改日到我府上一叙好吧?见见你没见过的几个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