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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一句小小的斥责,她却实是介怀,每当他去她宫里,她总与他冷脸而对。

那时他刚登临大位,朝事繁忙,三番五次去辰妃殿中温情求好,却均被各种理由婉拒。

多次如此,初尝权利之巅的他便也有些气急,噙了一股气故意冷落数日。

本欲再去之时,大臣们送了各色佳人很快入了宫,他虽然心怀辰妃,却也抵不过那些如花似玉的新人逢迎与柔顺的甜蜜。

渐渐的,他主动去寻的热情熄灭,只等着辰妃来邀约。

一等就是五年。

最终等来的却是她下跪求了一道安排那五岁皇儿的旨意。也就是与沈忻月那道。

此后又是三年光景一晃而过,期间他再也未见过那辰妃,只知她在“美辰宫”一切如意,整日品酒赏花自在逍遥。

他想,等她气消了,她自然会来与他欢好,请他恩宠,毕竟二人曾伉俪不假。

却不知,那年冬末,还未及除夕,她便撒手人寰。

临终遗言只有一句:请陛下务必履行那道旨意诺言。

而后他才知晓当初落水原是那郦妃刻意陷害,为保腹中胎儿辰妃忍了他的盛怒,此后郦妃却不断去“美辰宫”作威作福,辰妃未有多言,忍气吞声数载,直至郁郁而终。

辰妃薨后,他便将与她的情谊全数投于二人那稚子上官宇之上,悉心教导,委与重任。

所幸那天资优越的上官宇未叫他失望,颖悟绝伦,胆识过人,一骑绝尘,朝事见解独特不说,屡屡战功卓绝。

十二岁便独闯敌营夺了对方首领之首,十三岁统领五万大军平了黔南之乱,十四岁平了疆北诸侯之争,十五岁蒙西之役三万兵士破对方十万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