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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夜黑风高,明月姣姣。
“失了孩子”痛哭流涕几日的沈忻月像只烙熟的饼。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翻天翻地。
终于!再也耐不住,掀开被衾就要爬起。
旁侧的上官宇被她这突然的一掀吓了一跳。
先前她翻来翻去已经把被窝里的热意折腾地跑了七七八八,这一掀岂不是雪上加霜?
他是不怕冷,可是这么掀来掀去等会将沈忻月自己冻冷了,受苦的可是他自己。
那人只要脚一冷必定会毫不客气地伸过来,像个冰袋子搁在他的腿上。
承受那种猝不及防的冷意,谁愿意?
“你这是何故?”
上官宇终究忍不住问出声。
半夜三更,寒冬腊月,她一个人在被窝里好大一会滚来滚去,现在还一副要下榻的模样。
“王爷,我热,我要去洗个澡。”
沈忻月红着脸颊坐在里侧,转头迷离地看着上官宇。
“你热?”
上官宇目瞪口呆,撑着手臂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