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虎拱手道:“主子,查出王妃未及笄前常同李三姑娘一起出没南山书院,正是李二公子就读之地。”
上官宇一手轻轻敲着扶手,不急不慢地问:“可做过什么特别的?”
余虎抬眸看了一眼上官宇,迅速低头垂眸,静了几息。
“说!”上官宇不耐烦地怒道。
余虎鼓起勇气道:“主子,李家二公子曾在王妃及笄那日送了一只银镯。”
上官宇挑眉冷笑一声:“哦,原是送了传家宝。怎么?他还求娶过?”
余虎垂首未应。
上官宇继续问道:“她接了?”
余虎回道:“原本是接了,第二日又还了回去。”
上官宇静默,抬手让余虎退下。
原来若不是那道圣旨,沈忻月就成了李家媳妇。若是那样也好,李家素来有情有义,她不会受苦。
上官宇扯嘴笑笑,沈忻月这个傻姑娘,若是不想嫁给自己,拒了圣旨就是,何必推了那么好一个香饽饽陷入王府这个黑泥潭里。
这几个月他也看的出来,沈忻月没有二心,一门心思扑在他的病上,巴不得他明日就成为康健之人。
想到这里,他心里熨帖地紧,也难为这傻子在身侧日日陪着。
如今,他可不会将她拱手让人。
——
“哈哈哈哈哈,这么多金子!巧蓉,你说我那院子是不是捡来的?居然有人白白给我送钱。除了我舅舅这可是人生第一遭啊!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皇帝陛下您可真是好人!祝您健康长寿!”
睡到午上三竿才慢慢起身的沈忻月一到外间就乐开了花,嘴里不停地吵吵嚷嚷。
说完话双手合十往不知道什么方向的高处鞠躬拜了几拜,那诚心竟然比拜堂当日的上拜高堂还要真个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