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不知是病出来的,还是被气出来的。

他躬身咳了半天,却发现沈忻月破天荒第一次未如先前上前帮他顺气,相反,她定着身子,捂着口鼻,满目不解,一步未前。

沈忻月冷漠地看着眼前人。

半晌,待上官宇艰难消停,直身恢复那高大身姿,沈忻月意味深长地从上自下扫了一眼。

扫完后她墨眸轻垂,转身连几箱金子也不再理会,留了心平气和的一句:“风寒,不惹王爷。巧蓉,叫人伺候王爷沐浴。”便往内室走去。

巧蓉眸色深沉地速速撇了一眼上官宇,墩身行礼,利落地出了门。

不一会,门外小厮们便提着水络绎而进。

上官宇站在原地还有些失神,看了眼那几箱子皇帝赏赐的金子,又看了看沈忻月消失的方向,有些费解。

更使他奇怪的是,刚刚才进了内室的沈忻月竟然披了披风又走了出来,红着鼻尖,一字未言从他身侧而过,像是又要出门。

上官宇想也未想,急急问出声:“去哪?”

“门外站站。”

沈忻月语气淡淡,脚步未停。

“你不是风寒了?”上官宇复又问。

沈忻月未再理会,直直出了屋,与门外婢女一阵言语。

上官宇百无聊赖又走到坐塌坐下,拿起来先前在看的书,眼睛盯着那些字,却像个个都不认识,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忻月最是爱钱,如今几箱子金子摆在眼前,她竟然因为一个风寒置之不理。

不多会,巧蓉巧锦领着一众奴婢拿着崭新的被衾枕头一起进了里屋一阵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