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丽妍朝着上官宇嫣然一笑,说完话退回了自己坐的圈椅旁,也不坐下,抬首示意婢女若婵往前。
“王爷,妾身平素无事,想来王爷病中许睡不安稳,绣了一对香枕,里面是安神助眠的茉莉、迷迭香、缬草,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一对?”上官宇问道。
“是呀王爷,您和姐姐每人一只,自然是一对。”
“有心了。”
上官宇想到那沈忻月总是半夜在榻上辗转,或许有些作用,便顺势收下。
“那妾身现在将香枕置入室内去如何?”姜丽妍笑问道。
“好。”
得了上官宇同意,姜丽妍扭身朝内室走去。
她第一次进此处,先映入眼帘便是极具沈忻月气息的绣紫边月白细纱挂账,与床榻四围悬着的紫色鲛绡宝罗帐幔互相呼应,绣工十分精致,一见便是华贵不凡。
宽阔的屋内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
射入斑斑点点细碎阳光的镂空雕花窗桕下是精致的妆台,雕花装饰十分不凡,妆台前的软凳上、床榻踏板上均是富丽堂皇的纯白色兽皮。
妆台侧方迎窗立了高几,高几上迎光一束红梅傲立于玉瓶中。
两面屏风皆是银线双面锦绣,一面屏风后是精雕细琢的镶玉柔软床榻,榻顶是一袭一袭的摇曳流苏,榻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几个小小的精致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姜丽妍踏上踏板,立觉脚下十分柔软,那纯白的兽皮也是根根毛发十分光泽,是稀有的银狐之皮。
她心下一惊,此屋之物皆如此华贵,与王府之前的冷清实是不同。
心叹:王爷竟是如此偏爱王妃。
她将心中的酸楚强行压下,将那对洒珠海棠香枕置于锦绣高枕边侧便匆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