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许久二人才又睡下。
许是太困,都很快便睡着了,上官宇幸运地一夜无梦。
与以往不同,沈忻月今夜就睡在上官宇厚实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并不浓却也不算好闻的药香,搂着他细窄的腰身搂了一夜。
不幸的是,上官宇和沈忻月的“骨肉”没在沈忻月肚子里再多停留,也就短短一日便羽化成了蝴蝶飞走了。
再一次受了凉的沈忻月又在床榻上翻天倒地,捂住小腹痛不欲生。
当上官宇问她“你这又是何故”时,沈忻月从被窝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哭诉道:“王爷,我们可怜的孩子没啦…呜呜呜呜呜…真是可惜啊…这才多久就没啦…”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和极富委屈的语气使得上官宇懵怔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这是又遇到小日子,又可气又可笑,丢给她一双白眼,心里幽幽叹了口气,摇着轮椅便走了。
这女子,心眼多成蜜蜂窝。
——
腊月十四,辰妃忌日。
安国公带着李安泽和李安心登翊王府门求见。
自从翊王立府后,安国公只在四年前与这位侄儿相见过,此后几年他杳无音讯。
都城的传言他听得几分,约两月前上官宇从边关刚回,断了腿,重病成婚,娶了二儿子的心上人。做媒的又恰巧是自个的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