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也没冷落他,忙前忙后都是围着他。
上官宇心里有点动荡,一种被人捂着热着的满足好像要覆盖住心里那片荒凉。
那荒凉他已经守候了许久许久,固守自封,无人能靠近。
可是今日不知怎地,想到她就快要离开了,他突然连那片荒凉也不想再守了,只想躲进她给他的暖意里,虽然这暖意或许会很快消失。
短暂也罢,及时享乐而已。
那点餍足诱惑太大,上官宇觉得自己那孤独的心就要融化了。
毫无征兆地,他伸手就搂住了沈忻月的肩膀,紧紧地将她挤在怀里。
仿佛要将她挤进自己那冰凉的骨血一般。
沈忻月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虽然勒着有点疼,可是她忍住了。
刚刚上官宇在梦里还急急地大喊大叫着“不要不要”,眼角也有泪流出。
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能将一个八尺男儿吓得流泪。
此刻抱着她的那高大的身子不知为何在发着抖,埋在她颈窝里的头沉重地很,还渐渐给她脖子上染了滋润的暖意。
哦,原来是上官宇的眼泪。
这病秧子,真是可怜。
每日每夜都在苦苦折磨自己,也不知到底是怎样的“罪孽”,连陛下赐死他都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