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软凳上的沈忻月边搓着上官宇凹凸不平的背边出了声。
上官宇一听这“声音太大”的抱怨,嘴角上扬了一下。
要不说女子柔弱呢,这算什么声音大?
那被她挖了的操练场上曾经的声响才是震破山河,在这屋里都能听得见。
不过,俱往矣…
还“那么多奴才在”?这几日不都没有一个吱声的吗?她不是带走了吗?府里安安静静的,哪像有人的样子?
“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上官宇最终朝着身后干体力的人好奇的问了起来。
本以为她是回了沈家,一听奴仆们又没有回去,再想想那日她回门就被欺负,应该不是了。
“你不是要跟我和离吗?我去找房子去了。”
沈忻月头也没抬,边说着边她的后背上抹了一次皂块,嫌弃地认真搓了起来。
上官宇嘴角一沉,眸光暗了一些,沉默了半响。
最终默默轻叹了一口气,闭眼问道:“找到了吗?”
沈忻月本想脱口而出“没看上”,一看这疤痕遍布还要跟自己和离的背,话到嘴边突然转了方向。
“嗯!找到一个非常宽阔的院子,花草也多,在半山腰上,每日都能看日出日落呢!”
沈忻月一边说着真话,一边心里偷着乐。
那院子确实是很大,但简直就是个比王府还荒的荒院子。花花草草全是杂草。正是因为在半山腰上,一下雪那路就异常难走,这不第一次去就被堵了三日?堵在山上岂不是每日只能看着日光明亮又暗下?四舍五入就是看日出日落。
她悄悄地在上官宇背后直摇头,那破院子,还好意思要高价,要不是她真心要再买个院子,又被上官宇这一气,谁还稀罕去那么远查看。
兴高采烈的语气从背后传来,上官宇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