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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伸头往他身上嗅了嗅,嫌弃地往身后仰了一些,在鼻尖前摇摇手里的帕子。

“王爷,你是不是又没有沐浴?三日了!难道三日都没有沐浴吗?”

极尽嫌弃的语气使得上官宇有些不适。

谁敢这么嫌弃他?不就只有鼻子比狗还灵光的沈忻月一个人!

他想,我人都要死了,沐浴不沐浴有什么重要的?

可是对上沈忻月那上下打量又极尽鄙夷的目光,他又无端生出一些局促,忍不住上下瞧了瞧自己的身子,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她表现的那样臭气熏天。

沈忻月又不等他反应,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瑞云,那笔直的身子就立刻就出现在门外。

“马上安排给王爷沐浴!让抬水的快一些。”

上官宇一听沈忻月这火急火燎的安排,不觉嗅了嗅自己。

可是,脏是脏了些,也没觉得臭啊。

——

待到上官宇又坐回那又大又宽的浴桶,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也就三日而已,室内热着变了冷,冷透了又变了热。

沈忻月走了又回,也不知道具体干了什么去。

奴仆们也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伺候着人,抬水的利落地进进出出。

连他自己那颗一心想死的心都奇怪地没有那么强烈。

“我来吧。”

沈忻月撩起袖子,挥了挥手,将正在搓背的余虎赶了下去。

余虎颔首正要转身,又被沈忻月叫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