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国公讲完话,李安心转身朝向李安泽,“二哥哥,我不要你因为我受他掣肘。既然我们李家已经有我陷进去,你便不能如他所愿,你断不能助纣为虐。姑母之事,我们不可忘记。”语气俨然不是小姑娘的架势。
李安泽深深望着李安心,心痛不已,自责不堪。
——
“王爷,喝药吧。”
沈忻月再一次将白玉碗亲自递到了上官宇嘴前。
这已经是今日第三次给药,任她如何哄、如何发火,上官宇就是坐在床榻上闭嘴不张。
自从皇宫回来,整整两日了,他既不喝药也不吃饭,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连晚上睡觉也不睡。
若不是他还呼吸着,沈忻月都要觉得这里坐着一个死人。
可是她也清楚,上官宇再不吃不喝下去,他离成为真的死人也不远了。
沈忻月也不继续给他药了,将药碗放在榻边小几上。
“王爷,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啊!呜呜呜,我肚子里可还有你的骨肉,你可千万不要抛弃我们而去。”
换了凄惨的语气对着上官宇苦苦哀求,手里捏着帕子就要往眼睛去拭本就没有挤出的泪。
装模做样的哀求果然让榻上之人“诈了尸”。
“你肚子里是否有我骨肉,你我心知肚明。”
时隔两日上官宇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干又哑,语气又冰又冷。
眸也不抬,垂目静坐。
沈忻月一瞧,果然逗出声了。
拭眼泪的帕子也不往眼睛去了,改了方向,捂了嘴鼻,掩下嘴角的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