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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有可无”的胎儿成了沈忻月的借口,“有”还是“没有”,就是她留的一手。

她嫁给上官宇确实是“辰妃娘娘所赐”,若不是那道遗旨,她怎会陷到这病秧子手里?

皇宫既然能将一个去世十二年的妃子遗命落了实,那这妃子想必在皇帝这里是有些分量的。

她就是搏一搏这辰妃娘娘今日还起不起作用,能不能救他上官宇一命。

结果,她幸运地搏赢了。

历安帝从御座上缓缓起了身,慢悠悠踱到二人身前。

双手负背,在沈忻月身前来回走了片刻,认真审视起这新入门不到两个月的儿媳。

头脑灵活,模样不错,瞧着对上官宇也很爱护,如今还怀了要死不活的皇儿的孩子。

辰妃眼光果真狠毒,替他寻了妙人。

一句“如此,王妃便回去好生休养。跪安吧!”在沈忻月头顶响起。

历安帝朝着沈忻月说完这一句便踱到上官宇的轮椅前,厉声训诫:“你也是要当爹的人了,别成日想着死活。你最好好好活着,还你那些罪孽!”

说完也不管二人,抬脚便出了殿。

历安帝一走,沈忻月浑身立刻松弛。

她扶着上官宇的轮椅把手,踉踉跄跄地起了身,抬手密密地拍了一阵胸口,又敲了敲那这几年对罚跪有了些陌生的膝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