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默默撇了一下嘴,任那扶他坐下就马不停蹄忙碌的沈忻月折腾。
出发在即,她敛了笑容就转身取了大氅,仔仔细细地给他盖上了腿。还将边角掖了几次,确保没有一丝风能透进。
沈忻月给他盖东西的时候,一股比往日更浓的香味浸入了上官宇的鼻尖,距离很近,那双侧耳鬓上细细的毛发清晰可见。
他的心不受控制,跳地剧烈。
沈忻月头冠上有个珍珠坠摇起打了一下他的脸,微痒,他不得不整个身子往轮椅后背上仰靠了一些。
真是瞎操心!
外头哪里有她想象的那么冷?非要全副武装,盖地严严实实。
上回陪她回门去沈府也是如此,多穿了一件长袍不说,也是大氅和手炉加身。
今日他以官服不便阻挡了那夹长袍的要求,但这大氅和手炉估计是拒绝不掉的。
果不其然,沈忻月细长的手指捏了两个手炉向他递了过来,眼睛眨巴眨巴,面带微笑看着他。
“王爷,拿着吧!外头冷,我多准备了一些,你拿一个,剩下的我拿着。”
又是一贯自作主张的样子。
“太热。”
上官宇不情不愿地出了声。
心想,一个大男人为何要握个手炉?
“王爷,你一冷就得咳嗽,外头风雪正盛,你一咳我还得伸手给你顺气,你不冷,我冷啊!”
一句话又将上官宇噎住。
都是什么歪道理?
谁要让你来顺气?那顺气本就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