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啊!还有哪里。”
是不是傻?抓的背难道还能痛到别处去?
“没什么知觉。”
嗯?
“上官宇你故意的吧?没什么知觉你怎么知道痒?还让我给你挠!”
沈忻月愤恨地说着话,使劲朝那露出水面的肩膀拍了拍。
肩膀上残留的水被这一拍溅起好几滴水珠子,准确无误地弹了几滴到她眼睛里,搞得她一阵眯眼。
真是害人害己。
“是有些痒,但是不疼,你不是问疼不疼么?”
上官宇也没管她那重重的一掌,仍旧不急不慢地讲着话。
这就奇怪了,还有人不疼只痒的?
沈忻月心里嘀咕,揉好了那进水的眼睛,睁开眼慢慢看了过去。
那背!
从上至下,密密麻麻都是疤痕!
多如没有身子的大蜈蚣腿,狰狞地爬满脊背。
长的,短的,粗一些的,细一些的,多如繁星。
深的,浅的,红的,白的,横一道,又纵一道。
白的是那些脱了痂的,红的是她狠心抓的。
这景象,刺地她眼睛一阵酸胀。
怎么能有人,能有如此多的伤痕?
沈忻月怔在那里,许久回不过神。
脑子懵懵的,抬手将那背往前推了又推,这才看清,从上至下,从肩胛骨到水里若隐若现的腰背,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