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如此吧!王爷,怎样?可行否?”
沈忻月热情澎湃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完。
上官宇一听,呵,连谁收钱都已经打算好了,还叫“初步设想”?
那皇宫派来的张管家要是知道自个去马场收钱,还不知将如何告状。
“笨脑子”还是灵光,也就两日而已,想的倒是挺多。
不过行与不行,估计那“赚钱养家”的人早就有所打算了,还轮的着自己答应?
本来安安静静的王府,要改为供人消遣之地。
也无所谓了,若是自个死了,至少她在王府还能有些事情打发时间。
“计划地倒是挺全。”
上官宇模棱两可的夸了一句。
“哪里周全了?都说了粗略计划,好多细节尚待细究。比如教练的人员,还有采马之事,都是一片空白。我又不懂这些。”
“宫里你准备如何应对?这可是父皇赏的府邸。”
哪有一个堂堂王府开跑马场的?宫里知晓后还不知道得如何编排。
“王爷,宫里要是管咱们王府,就不会十来个奴仆伺候这么大一个地方了!”
沈忻月一想起第一日进府眼里瞧见的萧条便怒气冲天。
掀了盖头后,那上官宇坐在榻上一言不发,跟个哑巴似的。
她勉勉强强说了几句客套话,他也是“嗯”“好”的回应而已,甚至有时候话都不回。
坐地久了,手脚冻地冰冰凉,这才想着要出屋里活动活动。
可是!一踏出正院,其他地方灰积地根本就不能下脚。
哪有半点气派的皇家府邸模样?
十来个奴仆在这广袤天地不就是小蚂蚁么,还能撑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