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们回府吧,这里太冷了,你的大氅怎么脱了?又咳了,都怪我…”
她低声说着说着,鼻尖一红。
自己为什么要连累上官宇受罪?
明明是个苦痛中的病秧子,自己还勉强他跟着回家。
这算什么家?
人还没进去就被人赏了一巴掌。
巴掌也就罢了,反正小时候挨惯了。
可是那些句句扎心的话,污蔑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上官宇见她眼里包着泪,咬着唇,憋着被打肿的脸,一副生怕哭出来的样子,心间一颤。
“沈大人,本王王妃说,沈府之人欺辱她,都怪她,这话可对?”
上官宇终于慢悠悠地搭理那跪了半天的沈家了。
可这一开口沈毅山便如五雷轰顶。
“欺辱”?
谁敢来承担如此罪证?
“回殿下,此事是否有所误会?沈府之人断不敢欺辱王妃!”
沈忻月一听沈毅山辩解,看了一眼她不熟悉的爹。
神态还是那个神态,却又因为跪着无端矮小不少。
可是他说什么?
不敢?
那刚刚嚣张跋扈的两位欺负的谁?
“沈大人意思是,王妃到了沈府自觉无趣,自个扇了自个一巴掌?然后磨出一手血?”
上官宇又慢悠悠开口。
沈忻月转头瞧了他一眼,这平静又缓慢的语气,怎么做到的?话里的内容分明怒意至极。
若是自己,恐怕早就火冒三丈大声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