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和眼里都是笑,仿佛盛满星辰的明媚眸子晃了一下上官宇的眼。
“嗯。本王早说了,腿没病。”
沈忻月嘟嘴斜睨他:“哼,没病?那你之前站不起是何故?”
上官宇没回她,心里自己有些嘀咕。
沈忻月见他不语,只顾着兴高采烈,她开怀地笑着说道:“不管啦!你能走就好。没想到魏太医的药还挺有用,就泡了一次。若是能加上按摩,你不是很快就能健步如飞了?晚上我回来就给你捏,保准好地更快。”
上官宇嘴角又轻微抽了抽。心道:“这人真是能自说自话,自圆其说。”
等坐在妆台边的沈忻月稍微平静了点,哼着小曲的面容收敛了点,上官宇沉声向她的背影出了声:“本王今日同你回门。”
沈忻月从妆台转身,先是满眼疑惑,后又满是担忧,“王爷,我确实是想你陪我。可是外头风大雪飞,你经不起折腾。虽然腿有好转,你的咳症可不是能折磨的。”
上官宇:“无妨。多穿些。”
沈忻月一怔,随即欣喜地问道:“你说真的?”
上官宇桃花眸微眯,语气强硬:“自然当真。”
沈忻月第一次见上官宇严肃的表情,不觉心里一抖。他虽然还是坐在那里,却有种难言的不怒自威,气势无端凌人。
她闪着睫羽,看了一眼他,低声怯怯地道:“好吧。那我们带着药去熬。”
——
马车里的上官宇被裹得严严实实。
中衣和深紫色锦袍之间硬是被沈忻月多塞了一件长袄,锦袍外还捂着极为厚实的玄色大氅。
眼见着沈忻月还要往他手里塞几个银霜炭手炉,上官宇连忙拒绝:“太热,过会恐要出汗。”
沈忻月一边放他手里,一边反驳:“热什么热?等会冷了又要咳了。学学我,多捂几个暖和。我最怕冷了,哦,也不是,热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