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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这一听,心里惊讶:“元帕”?

哦,是,昨晚自己进去睡的时候床榻上是有个白帕子,自己觉得多此一举,直接扯了扔在了床尾。

新婚夫妻通常是得用这张帕子检验女子的处子之身。

可是这翊王病成了这样,明眼人都瞧得见,人都直不起来,谁还指望跟自己行夫妻之实?

太后之命?

莫非太后不知道翊王如今这躯体已然病入膏肓?

等屋内下人们出来,沈忻月便带着疑问和巧锦进了里屋。

上官宇已经回了床榻上,又如昨日那般坐靠着。

“王爷,太后不知你病了?”

看着铜镜里巧锦熟练地绾着自己的头发,妆台边的沈忻月头也不回地问上官宇。

“不知。”

怪不得呢。

他人都要死了,还让人来取元帕,生怕他死得慢不成。

“你这几年都没有进宫吧?太后怎会没有起疑?”

上官宇对沈忻月这一问置之不理,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

“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呢?”

见他不回答,不死心的沈忻月又发了问。

“知道。”

这下上官宇没有沉默,如实答了。

沈忻月心里满腹疑问又起,当爹妈的明明白白,当祖母的糊糊涂涂,为何?

“怎么?”

上官宇听妆台那边的人问了一句就没声了,忍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