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死死攥着自己心脏处的衣服,歪倒在南祁的枕头上,汲取着南祁留下的味道,无声痛哭。
远在黑市的南祁似有感应,闭着眼丝毫没有表情的脸,眉心忽然蹙起,周身平稳的气机骤然凛冽起来,已经闭合的空间再次裂出蜘蛛网一样的纹路,像是下一秒就是全盘崩碎。
两虫一智能俱是一惊,伦克嘴快,嚷嚷道:“不是虫皇又抽风做什么了吧。”
奥康纳立即开始搜索信息,结果却让他疑惑,虫皇根本就没动,此时正在他的宠君宫里用膳,倒是那个宠君很有意思,貌似给虫皇下了慢性毒。
可是虫皇没动,那南祁的反应又是怎能回事?难道又出了岔子?身为虫族的南祁已经无法吸收被剥离的本源了?
南祁算错了?
一时间,奥康纳cpu疯狂转动,试图找到南祁变化的原因。
就在这时,凯佩尔轻声开口:“不用找了,南祁,醒了。”
奥康纳刚想说怎么可能,一股熟悉的类似电击一样的战栗感从头到脚,游走全身。
烙印在中心控制板上的印记陡然发热,像是要把他烧化似的。
直到这一刻,奥康纳才想起,这种感觉是他“灵魂”里对于创造他们的“父神”的臣服。
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空中已经睁开眼睛,垂眸俯视他的南祁,有种物是人非,恍然若是之感。
南祁的眸子由碧绿变为灿金,灼灼如白矮星照耀,炽热得能融化一切。
他身后的巨兽,慵懒地伸了伸懒腰,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遮天蔽日一般将南祁笼罩。
巨大的猫头盘桓至南祁脚下,轻巧将南祁托起,下一秒便带着南祁消失在即将碎裂的空间之中,空间即刻恢复如初,仿佛南祁从没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