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薄摇了摇头:“我把报告毁了,数据都记在脑海里了。”
见凯佩尔似有不解,蒲薄沉吟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报告出来后,见到报告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报告不应该存在。所以我把所有数据全部清空,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你这么做也对。”凯佩尔点了点头,“胡佛沃克这么多年都没放弃寻找001号,检测数据如果有存根,难保不被他的探子发现,你做的对。”
“那数据,我需要默写下来给您吗?”蒲薄抿了抿嘴。
凯佩尔摇摇头:“不用了,你考虑的十分周全,这些数据不能有一丁点泄露。最重要的你已经告诉我了,我回头跟白联系一下,他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切事情等白回来再说,对了……”
凯佩尔斟酌片刻:“还记得我将那管血交给你是说的话吧。”
“记得,可是殿下,连老师都不能告诉吗?”蒲薄智商稍微回笼,后知后觉事情根本不是凯佩尔说的那样简单。
但蒲薄也没有继续询问,面对凯佩尔严肃的神情,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保守秘密的。”
哪只他这么听话,凯佩尔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不告诉艾优一是因为他现在的事情太多了,这件事还构不成太大威胁,不用惹他烦心。二是,这是……白的要求。”
“他觉得不确定的事情,就先不要声张,这次我会问白决定怎么办。你先给我讲讲那管血到底有什么特殊作用,真的提炼出制作proote02药剂的主要原材料?”
凯佩尔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他们夫夫一体,他也不算说谎。
听到凯佩尔这么说,蒲薄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将关于那管血的检测结果细细跟凯佩尔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