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虫瞬间无声。
白都惊了,视线落在加西亚中将的脸上,称得上放肆的打量。
片刻后,白打破平静:“以前竟然没有发现,您和第三执政官确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正解。”加西亚中将赞赏地看着南祁,“观察细致入微,不被常理框住,你真的很好。”
夸完南祁,加西亚将军敛了笑意,将自己和第三执政官米尔恩史密斯的关系缓缓讲述出来。
“我和史密斯确实如南祁猜测的那样,我们是双生子中的龙凤胎。不过这个说法好像是人族那边常说的,倒也贴切。”
南祁有些心虚,心想加西亚中将不愧多活了那么多年,这敏锐度有些吓虫了。
南祁的走神并没被注意力全在加西亚中将的身上众虫发现,加西亚中将似乎也只是顺便提一嘴。
“我们真正的姓氏是米尔恩,出生的家庭不是什么贵族家庭,却也富足温馨。我雌父、雄父极其恩爱,我和史密斯的童年也十分幸福。可惜这份幸福在我们二十岁那年毁了。”
想起那一天,加西亚中将眼睛里的恨意犹如实质,刺痛在场每一位的眼睛。
白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安慰,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下意识看向南祁。南祁握住白有些发凉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恨不是安慰就能释怀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血债血偿才是那些恨意的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