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龇牙咧嘴:“……我做不到。”
墨菲哼了一声:“我也做不到。之前就觉得他很特别,今天让我觉得他很危险,极度危险。”
“那咱们还跟他合作吗?”亲兵问。
墨菲沉默半晌,叹息一声:“我们现在别无他法,只有他们才有更全的信息。打起精神吧,最起码他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
否则根本没必要暴露能力让他们忌惮,南祁虽然没有明说,但等同于对他们摊了牌,他也不能过于小人之心。
希望可以合作愉快吧,望着南祁消失的方向,墨菲重重呼出一口气,用终端给白发了条好好休息,一切不用操心的消息。
“行了,南祁带的东西多,你也跟着吃一口。一会儿等岩族代表坤巴来了,交代一下,咱们就能回去休息了。”墨菲塞了一口红烧肉,骂骂咧咧,“这帮龟孙子盗贼,一晚上没消停,累死爷爷了。”
亲兵看自家将军吃的香,也不客气,很快南祁带来的东西被几人一扫而空。
另一边,南祁回到属于自己和白的帐篷里,走进卧室,白还在床上沉睡。
南祁微微皱眉,以白的体魄,就算昨晚累了,这时候也应该醒了。
真的病了?
南祁担心地手伸手想要摸一摸白的额头,就被突然伸出被窝的手一把拽上了床。
然后,南祁就被一具温热的躯体压在了身下,胸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装的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