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你真的是神吧……”白倏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南祁。

他没想到南祁居然看穿了他心底最难过的情绪,并精准地安慰他。

自从遇见南祁后,所有困住雌虫、甚至是雄虫几万年的问题都有了最新解,白觉得如果真要用那个词命名南祁,没有“神”这个词更加贴切了。

南祁被白小心翼翼的模样萌到了,低头用鼻子蹭了蹭白的鼻子,语气亲昵:“我的白,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神,你见过神受伤还下矿吗?放心,我不会偷偷飞走的。”

“你怎么又看穿我的心。”白小声叨咕,心里泛起甜意,看向南祁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意,像是小钩子一样。

南祁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瞬间血气上涌,抱着白腰肢的胳膊收紧,像是告诫白,又像是提醒自己:“你可别招我啊,明天你就要出征了,我可不想你在下属面前腿软。”

白没有回答,他蓦地起身面对南祁站好,视线顺着南祁的脸一路向下,最后定格某个膨出的点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在南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南祁推靠在双人沙发的靠背上,抬脚直接踩在南祁的双腿之间的沙发上,俯身靠近南祁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今天之后,在全面剿匪结束之前,我可就真的不能尽雌君义务了,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这么体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