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祁只会对我这样,也只会对我着迷,只有我能看见南祁被欲望染的更黑更深邃的眼睛。
双臂环在南祁颈间,腿也盘在南祁的腰间,防止自己掉下来,白趴在南祁肩头,朝他耳朵里呼气:“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好。”
南祁的脚步一顿,身体的所有感官被白这一句话全部调动起来。霎时间,他像是进入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闷、热、躁动、不安。急需发作,却生生被未知力量按住,骨子里被理性压制的暴虐因子复苏,千万电压电流一样穿过身体直达大脑。
理智被瞬间击碎,只剩下把抱在怀里的虫“拆骨扒皮,吃进腹中”一个念头。
浴室里,水雾蒸腾。
白被南祁反剪双手摁在墙上,头顶上的花洒不断流出热水,打在白的身上,烫得白抖了一下。
南祁爱怜地调低水的温度,伸手轻抚被水烫红的肌肤,施加在白身上的力量却越来越重,不容白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氤氲起的雾气使浴室温度越来越高。
白扬起修长脖子,终于耐不住,轻哼出口,后腰上的纹身一样的冰蓝、翅膀带黑色星子的蝴蝶像是要振翅而飞。
等从浴室里出来,已经下半夜了,白疲惫得快要睡着,朦胧间他只有一个想法,雄主不能饿太久,他真的要被折腾死了。
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白再也抵挡不住睡意,在南祁的怀抱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