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不开窍?”南祁眨了眨眼睛,“老师是在说……蒲薄?”
“嗯。”艾优对南祁招了招手,“过来坐。”
说完,推着凯佩尔亲王走到沙发区坐下,继续说:“蒲薄有个小他很多的未婚夫,你知道吧。”
“嗯,白跟我说过。蒲薄的未婚夫名叫乐朗普提,是内务部长马尔滋普提唯一的孙子。”南祁顿了一下,“我听说白说他俩形同兄弟,难道乐朗普提对蒲薄……”
“你猜的没错。”凯佩尔赞赏地看着南祁,感叹道,“果然能得到白欢心的虫不是泛泛之辈,一点都不迟钝。”
“普提家属于传承古老的高等贵族。马尔滋这个孙子可不简单,才成年没多久,整个普提家几乎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马尔滋都得靠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南祁有些咋舌,这种传承悠久的大家族内部的事情都是错综复杂,争权夺利更是时刻上演。乐朗普提能在成年不久后,就在上一任掌权者还活着的时候,掌控几乎整个家族,心机可见一斑。
只是这样心机深沉的家伙却没有在蒲薄身上施展任何诡计,看来是爱惨了蒲薄。
想到这里,南祁开口:“乐朗普提品行看来不错,没有用心计和婚约算计蒲薄,应该也不是我们的敌对者,是不是可以尝试拉拢。”
“孺子可教。”艾优给两虫各倒了一杯茶,自己则喝白水,“我的虫已经尝试接近乐朗普提,但因为乐朗普提警惕的性格,效果并不好。我觉得你有机会可以接近他聊一聊,你们都是雄虫,应该有话题。”
南祁:“我明白了,有机会我试试。”
“嗯,不过要记得,关于蒲薄的一切都不在合作范围内。”艾优叮嘱,“我知道你不会,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下,他们两个的情感问题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要随便插手。”